Josemaría Escrivá Ob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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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道路、真理、生命。Ego sum via, veritas et vita.」(若14:6)主以清晰無誤的字眼向我們畫出那抵達永福的道路;祂是連結天上、人間的唯一道路。主的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祂說這話時,想著的是像你和我,那些決定把基督徒聖召看得認真的人,好讓主常在我們的思維裡、在我們的唇邊、在所做的事內,包括日常的行動。

耶穌是道路,祂在世上留下了清晰的足印。它們是不可磨滅的印記,時間的磨損、邪惡人的奸險都不能刷掉它。「耶穌基督,昨天、今天、直到永遠,常是一樣。Iesus Christus heri, et hodie;ipse et in saecula.」(希13:8)我多喜歡重複這些字句!昔日耶穌為門徒生活、為群眾所尋找,同一的耶穌今日為我們生活,並會永遠活著。但有時我們這些可憐的人會認不出祂臨在的特徵,因我們的眼睛疲倦了、視覺模糊了。現在讓我們在聖體櫃前,像聖經裡的瞎子般祈禱:「主,叫我看見。Domine, ut videam.」(路18:41)求基督的話深入我的腦海及光照我的智慧,願祂的生命在我靈魂內壯大,使我能為預備永生的榮耀而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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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的教導多麼清晰!讓我們像往常一樣轉向新約。這次要看的是瑪竇福音第十一章:「跟我學吧,因我是良善心謙的。」(瑪11:29)你看到嗎?我們得向耶穌學習,因祂是我們唯一的榜樣,如你要行得穩又不致迷途,所要做的就是走基督走過的路,步武祂,進入祂謙遜忍耐的心,由祂的愛及誡命的泉源暢飲。總而言之,你要認同基督,嘗試在你的同胞中作另一位真正的基督。

為了正確無誤,讓我們看瑪竇第十六章,耶穌講得再清楚不過:「誰若願意跟隨我,該棄絕自己,背著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我。」(瑪16:24)天主的道是棄絕、克制及交付自己的道路,但卻不是一條愁苦、怯懦的路。

反省基督立下的榜樣吧,從白冷的馬槽到加爾瓦略的寶座,想想祂的自我棄絕及祂經歷的一切:飢餓、口渴、困倦、酷熱、疲乏、虐待、誤解、眼淚……(參閱瑪4:1─11;8:20;8:24;12:1;21:18─19等)。但同時也要反省祂能救全人類的喜樂。我希望你把這一切崁入你的腦中、心中,默思這一切及作些實際的結論。聖保祿邀請厄弗所人要決心跟隨基督時這樣說:「所以你們應該效法天主,如同蒙寵愛的兒女一樣,又應該在愛德中生活,就如基督愛了我們,且為我們把自己交出,獻於主作馨香的供物和祭品。」(弗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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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為我們投入了愛的浩劫,作為門徒的你又如何?作為天主鍾愛的子女及被十字架贖回的你,也應預備棄絕你自己,故此,不論身處任何情況,你我皆不可讓自己作自私、崇尚物質、貪圖舒適、花費的行為,請恕我直言,這純是愚蠢的行為!「如你要的只是同胞的尊敬;渴望被人尊重;欣賞及只尋求快樂的人生,那你己離了正道……只有那些走崎嶇、狹窄、克己、苦難之途的人才可進入聖者的城邦,在那兒歇息及永遠在那裡與君王治理國家。」(註一)

你背十字架的決定必須出於自願,否則,你口裡說要效法基督,但行為卻不符你所講的,那你永不能親密地認識我主及真正地愛祂。我們作基督徒的,必須如此說服自己,這是至為重要的。我們不能與主同步,除非能自發地放棄那因一時興起、或因虛榮、因享受及自己興趣所強烈要求的許多事物。每天都應被自我克制的鹽及恩寵調製,但千萬不要覺得你這樣就很可憐了。相反,如你不能學懂克制自己,卻讓你的情感及幻想駕御、壓迫你,使你不能滿有勇氣地背起你的十字架,那你的快樂不是少得可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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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向你講及這些,我猛然想起西班牙文學全盛時期的一位作家,我肯定你們當中一定有人曾聽我提及。這作家看見他面前有兩條道路:一條是康莊坦途,沿途有舒適的旅舍、客棧、又有無數幽勝美景,路上多是騎馬或乘馬車的人,一路充滿弦樂、喧鬧之聲。這些人沈醉在朝生暮死、表面的快樂中,因這路的盡頭是無底的懸崖,選這條路的是充滿世俗想法的人,這些人尋找的是物質的享受,誇口擁有表面但事實上並不屬他們的快樂,他們無止境地追求舒適、享樂,對受苦、克己、自我犧牲的想法,避之則吉,他們不想知道有關基督十字架的一切,認為那是瘋狂的事,但其實他們才已喪失了理智,因他們是嫉妒、貪心及性慾的奴隸,最終他們受苦良多,待他們明白自己為了無意義的小事而虛費了世上及永恒的快樂時,一切都已太遲了。主曾如此警告過我們:「誰若願意救自己的性命,必要喪失性命;但誰若為我的緣故,喪失自己的性命,必要獲得性命。」(瑪16:25─26)

在夢中作家看到另一條不同方向的路,這路又窄又陡,旅者甚至不能騎馬前行,他們只能徒步,不時要繞道而行,但他們穩步前進,縱要避開荊棘、野刺、石塊及巨石;有時衣服、皮肉都被劃傷,但這路的盡頭卻是樂園,是永福,是天堂,這就是聖者的道路,他們謙卑自下,為了愛耶穌,開心地為他人作犧牲,這是不怕攀山者的路,他們懷著愛心背起十字架,不理它有多重,因他們知道,就算因十字架太重而跌倒,他們仍會起來前行,因基督是旅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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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跌倒的痛楚裡能找到重新上路的力量,那跌倒又何妨?不要以為聖人永遠不會跌倒,只是他們跌倒後,常會謙卑固執地站起來。如果義人每天會跌倒七次,(參閱箴24:16)那我們可憐的受造物,因軟弱而跌倒又怎值得驚奇或失望?如我們在祂內找到力量,我們可繼續前進:「凡勞苦重擔的都到我跟前來,我要使你們得到安息。」(瑪11:28)主啊!多謝你,上主,唯你是我的力量、我的堡壘,我的干城。Quia tu es, Deus, fortitudo mea.(詠42:2)

如你想內在生命有進展,那便要謙遜,也常要充滿信心地向主及祂的母親求助,因她也是你的母親,不論最近一次跌倒的傷口仍有多疼,再次平靜地擁抱十字架,不要不安,但要說:「主,有你的助佑,我要鬥爭下去,我忠信地回應你的邀請。我不怕攀陡坡也不怕每天刻板的工作,或是荊棘及鬆掉了的石塊,我知你的仁慈在助祐我,在路的盡頭,我會找到永恒的快樂,充滿永遠的喜樂和愛。」

後來,作者在同一的夢境看到第三條路;像第二條路,它也很狹窄、陡斜及崎嶇,行人認真嚴肅地走,也是困難重重,但最終他們也像第一條路的人,跌下了懸崖,這便是偽善者之路,這些人缺乏了正確的意向,他們的動機是虛假的熱忱,讓自私及現世的野心防礙了神聖的工作。「去了解一件艱巨的工作,只為贏取別人的仰羨;而或是為了世上的賞報去力守天主的誡命,都是愚蠢的。誰為了現世的利益而實踐美德,就像一個人為了幾文錢而賣了無價的傳家寶。他本可以贏得天堂,但他卻因易逝的讚美而放棄……。所以說偽善者的希望像努力編織的蜘蛛網,但最終卻被死亡的風一口氣吹掉了。」(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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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講這些嚴肅的真相,為叫你小心省察你行為的動機,好使你能有所改正,凡事為天主、為同胞而作。勿忘天主曾經過我們身旁、曾慈愛地注視並說:「以聖召召叫了我們,並不是按照我們的行為,而是按照他的決意和恩寵:這恩寵是萬世以前,在基督耶穌內賜予我們的。」(弟後1:9)

淨化你的動機;為了愛主而做一切的事,愉快地擁抱每天的十字架,我重複這點上萬次,因我深信每個基督徒都應牢記在心。不單要忍受肉體、精神上的困難、痛苦,要更進一步;愛它們、為補贖己罪及眾人的罪,而把它們奉獻給天主,那樣,我們就不必因它們感到痛苦。

我們背的再不是普通的十字架,而是基督的十字架,知道救主曾背負它,為我們是多麼安慰,我們會像基勒乃人西滿那樣合作;他從田裡工作了整天,正想好好的休息,卻被迫去幫耶穌。沐浴在愛河的靈魂,不會以基勒乃人西滿(參閱谷15:21)那份自願為苦,反之會視為伴同耶穌受苦的人性、貶抑自己的機會。這樣我們才能肯定自己接近主,祂賜福我們,讓我們分擔祂的工作。

許多人向我提及主業團的孩子充滿喜樂、又能把喜樂傳給他人,面對如此明顯的事實,我唯一的答案是:他們的喜樂植根於對生死的無懼;厄運不能擊倒他們;他們每天持犧牲的精神生活,雖仍有缺失和軟弱,他們隨時為了使別人更易走基督徒的道路而預備棄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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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向你們講話,我知你們嘗試在主前反省自己過往的行為。那些使你心煩意亂、內心不平安的困擾,難道不是因你不能回應聖寵的召喚而產生的嗎?又或你像偽善者一樣只為自己著想?為了做給別人看,才換上一副基督徒的態度,其實內心不願放棄自我、不願克制難以駕御的情欲,不像耶穌一樣,無條件地完全奉獻了自己。

你看,在聖體櫃前默想,可不能只聽神父講話,好像讓他取代了你們發自內心的祈禱,我只是給你們一些提議、一些指示,但你要出力接受、反省它們,配合你現有的處境,使它們變成你和天主間的談話。在天主給你的光照下,分辨那些做得好,那些做得不好,因著天主的恩寵,修正你的道路。

感謝主,祂使你們無私地做了許多善工,你們可與聖詠的作者同唱:「他把我從禍坑與污泥中救出,放我在磐石上,穩定我的腳步。」(詠39:3)請你求祂也寬恕你的懈怠及你所曾走過偽善者虛妄之路,口裡說你渴求主的榮耀及鄰人的好處,但事實上是為了自己的名譽,勇敢慷慨些說「不」,你不要再欺騙天主及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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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轉向天上的母親,讓她擁你入懷,及向她的兒子為你祈求仁慈。現在且讓我們決志:雖然要受點苦,但永不再讓那些主及我們都深知的小缺點阻礙我們前行。驕傲、性慾、缺乏超然精神都會出現以下的誘惑:「什麼?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罷了!」不要讓它誘惑你,要說:「是的,就算在這小事上,我也會承行主旨的。」你會做得對,因愛是在小事上顯露出來的。通常主要求我們的犧牲,就算最難的,也都是小事,但它們就像我們的心跳一樣,是持續和無價的。

有多少母親是歷史及特別事件的女英雄?恐怕很少,但許多母親都是真正的英雄,她們不出名,也不會上頭條新聞,但她們過著自我犧牲的生活,甘願限制自己的喜好、時間、自我表達或成功的機會,為了使她們子女的生命充滿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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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再從日常生活找個例子,談到某些人,聖保祿這樣說:「凡比武競賽的,在一切事上都有節制;他們只是為得到可朽壞的花冠,而我們卻是為得到不朽壞的花冠。」(格前9:25)你只要環顧四周,自會看到眾人如何自願或非自願地作犧性,為了照顧自己的身體、保護健康,或取得別人的尊敬……。想到天主的大愛被人狠心拒絕時,難道我們仍無動於衷嗎?需要克制該克制的,能使我們的心思更專注於天主。

在許多人心中,基督宗教的意義已被扭曲,當談及克制、補贖時,他們只想到嚴齋及麻衣,像某些駭人的聖人生平故事裡說的一樣。在這默想開始,我們以效法基督為前提;不錯,公開傳教前耶穌在曠野齋戒四十晝夜(參閱瑪4:1─11),但在那前後,祂自如地克制自己,以致祂的敵人乘機誹謗祂說:「是個貪吃嗜酒的人,是個稅吏和罪人的朋友。」(路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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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發現主簡單的深度,祂過補贖的生活,但不會大事張揚。祂也希望你如此;「幾時你們禁食,不要如同假善人一樣,面帶愁容;因為他們苦喪著臉,是為叫人看出來他們禁食。我實在告訴你們,他們已獲得了他們的賞報。至於你,當你禁食時,要用油抹你的頭,洗你的臉,不要叫人看出你禁食來,但叫你那在暗中之父看見;你的父在暗中看見,必要報答你。」(瑪6:16─18)

你要如此實踐補贖的精神:像孩童為了顯示對父親的愛而願放棄他心愛的東西:一捲線、一個無頭的錫兵、一個瓶蓋……它們雖無價值,但要放棄也要掙扎一番,最後愛勝過一切,孩子開心地把東西送給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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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重申這就是天主要我們行的路,祂召叫我們以日常的工作在世上成聖自己,及聖化他人。聖保祿憑信心及常理這樣教導:「牛在打場的時候,不可籠住它的嘴。」(申25:4)祂又這樣問:「難道天主關心的是牛嗎?豈不是完全為我們說的嗎?的確是為我們記載的,因為犁地的當懷著希望去犁,打場的也當懷著有份的希望去打場。」(格前9:9─10)

基督徒生活不應被壓縮成一套逼人的規律,使靈魂充滿惱怒及壓力。相反,它要配合個人的情況,如手套之配手。時常祈禱、犧牲自己,那在日常工作時,不論大小,就不會失去超然的觀點。記著,天主愛祂的受造物至深,如果不給驢子吃飽或休息,又或打牠太多致使它垂頭喪氣,如何能叫牠工作?我們的身體也像一匹小驢,天主揀了牠乘牠入耶路撒冷,牠馱著我們行世上成聖之旅。牠要受制,才不會迷途,但也要受鼓勵,這樣才能走得歡愉、輕快,像頭負荷的畜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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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誠心定志?為了愛祂,請主幫你律己以嚴;幫你在每件事上加淨煉的克己。請祂幫你靜悄悄、不為人知地為主服務,像聖體櫃旁點燃的小燈。如你不能給敲你心門的神聖客人一個確定的答覆,那你得聽我說。

補贖是按你已定的時間表去工作,儘管你的身體抗拒,或滿腦子無用的幻想要去逃避;補贖是按時起床,不找藉口去拖延你認為困難或最艱巨的工作。

補贖是知道如何強求自己騰出時間,以便盡你對天主、別人及對自己的責任;當你雖然覺得疲倦、坐立不定、寒冷但仍堅持祈禱,那便是補贖。

補贖是始自家人,對周圍的人常懷愛心,以溫柔、慈愛對待受苦、患病、衰老的人;對沈悶、令人生厭的人的忍耐;當看到別人合理的需要,便會中斷工作或改變自己的計劃去幫忙。

補贖是幽默地容忍日常一千零一件使人略感不快的事;不放棄你的工作,雖然你已暫時失去了開始時的熱忱;補贖也是對食物不挑剔,有得吃就吃。

對作父母的,從事監督、教育工作的人,補贖是糾正必需糾正的。但這樣做時要考慮錯誤的性質及犯事者的處境,不要受主觀影響,後者通常出於感情用事或怯懦。

補贖的精神使我們不致太眷戀將來計劃想像中的藍圖,儘管已看到大筆揮就的成功。如能開心地放下我們三流的繪畫,讓天主加上祂自己的色彩、景物,我們不是令天主很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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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指出更多日常可接近天主及鄰人的小事,但我強調給你這些例子,並非我貶低大的補贖。相反,它們是神聖美好的,如主帶你前行,及得到你的神師認可,便有需要。但大補贖的危機是使你感到自傲。相反,如你藉內在的掙扎取悅主,例如:不想笑時微笑,有時這比用一小時的苦帶更難,那樣,我們便不會自滿,或覺得自己是大英雄,相反,我們會視自己如孩童,連最小的東西也無法獻給父親,如能獻上少許,父親便歡喜不已。

基督徒要常克己嗎?是的,為了愛的緣故,為了這召叫的寶藏:「但我們是在瓦器中存有這寶貝,為彰顯那卓著的力量是屬於天主,並非出於我們。我們在各方面受了磨難,卻沒有被困住,絕了路,卻沒有絕望;被迫害,卻沒有被棄捨;被打倒,卻沒有喪亡;身上時常帶著耶穌的死狀,為使耶穌的生活也彰顯在我們身上。」(格後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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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到目前為止我們仍未感到步武基督的迫切性,或未意識可把自己的小克己和主救世的犧牲結合,以贖自己及世人的罪過,也為永不侍奉天主的魔鬼:「我不願服務!non serviam!」之惡行作補贖。如不決心放棄一些小事,或為了讚美祂的愛奉獻些許犧牲,那當我們說:「主,我為那些傷你心的過犯覺得傷痛。」我們便是充滿虛偽。真心的補贖,使人自我奉獻及走愛德之路,我們奉獻自己作補贖,行愛德以助人,如基督之助佑我們。

趕快墜入愛河,因愛使人不埋怨及抗議。我們常接受挫敗,但會可憐自己,由此不僅浪費了主的恩寵,而且綁著祂的手,使祂難叫我們以後為祂做事:「天主愛樂捐的人。Hilarem enim datorem diligit Deus.」(格後9:7)那是個發自愛心自然捐獻的人,不張揚、不認為自己為天主做了什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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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省察生命中良知的眼睛所看到的種種過犯,為它們求恕:出言不慎;纏繞著自我的思想;苛刻的批評引起至今的憂慮不安,及無謂煩噪。相信我,你可以快樂的!上主要我們快樂、沉醉在喜樂中,步武祂行走的喜樂之途!離了這條路只會鬱鬱寡歡,或踏上自私、性慾,更有甚者,偽善者之途。

基督徒需證明所做的事皆真誠、信實、坦蕩,他的品行應反映基督的精神。如世上有人能言行一致,那便是基督徒,因他被託付了結果實的恩賜(參閱路19:13),而那恩賜則是拯救及釋放人的真理(參閱若8:32)。你們或會問:「如何能達到生命的真誠?」耶穌給了教會所需的方法,祂教了我們如何祈禱、如何認識祂的天父,祂派遣了聖神,聖神!偉大的陌生者,在我們靈魂內工作。祂又留給我們可見的恩寵——聖事。利用它們,加強你的虔敬,每天祈禱,不要拒絕基督十字架甘美的負荷。

耶穌邀請你跟隨祂,如門徒一樣,所以你能在世上播種這世界不能給予的和平、喜樂。為此,讓我重複一次,我們行走時無懼於生,也無懼於死,也不因痛楚、悲傷而退縮,這些為基督徒都是煉淨的途徑,及顯示我們可以通過日常生活真正地愛我們的近人。

時間已到,讓我總結:我講了這些為叫你有所感動,下決心定志吧,你要明白天主希望你快樂,如你盡你所能,你會很快樂,雖然你常背著十字架。但十字架已不是斷頭台,而是基督的寶座,在其旁是祂及我們的母親,聖母瑪利亞會為你求得步武她兒子所需的力量。

備註

註一: Pseudo-Macarius, Homiliae, 12, 5(PG 34, 559)

註二: 聖大額我略,Moralia, 2, 8, 43-44(PL 75, 844-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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