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maría Escrivá Ob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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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向你們講話,其實是作有聲的祈禱,而我們也在一起和主作交談,我時常都提醒自己這一點,至於你們,也應盡力培育、滋養你們靈性的祈禱。就算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即當我們要講一個乍看來似乎很難達至的「愛的交談」,也不應例外,因為和天主交談,應常以達到「愛的交談」為目標。剛才我說:「乍看來」,理由是所有發生在我們身上或周遭的一切,其實都可以成為我們默想的主題。

我想和你們談談如白駒過隙的時間,我不想說那些老掉牙的「過了一年又老了一年」的說法,也不會提議你們問別人對時間的感想,因為他們多半會說:「那些花樣年華、黃金歲月一去不返了。」當然我不排除,也有人會對時間的流逝有更深入的想法。

我也不打算從人生短暫的角度來講時間,因為作為一個基督徒,人生旅途的短暫正是如此,我們要好好利用時光的推動力。我們不應以人生短暫,作為畏懼天主的緣由,也不應視死亡為毀滅性的終結。反之,從古至今,不少人都曾賦詩或讚美天主的恩寵慈愛,每年的終結,其實是引領我們更進一步地接近天鄉。

當我想及以上的一切,不禁想起聖保祿宗徒所說的:「時限是短促的。tempus breve est.」(格前7:29)的確,我們在世的時間是短促的,但為真正的基督徒而言,這句話是個警醒,它會譴責我們不夠慷慨,並不斷邀請我們要對天主忠信。

作為基督徒,我們需要時間去愛人、施予、作補贖,但時間卻永不夠用,所以,如果我們浪費時間,不負責任地置之不理,就是大錯特錯。我們不應把天主放在我們每人手中──讓我們締造這世界歷史──的時間白白地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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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翻看瑪竇福音第二十五章,讀到:「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自己的燈出去迎接新郎。她們中五個是糊塗的,五個是明智的。」(瑪25:1│2)聖史告訴我們,五個明智的童女懂得善用時間,她們及早準備好需要的油,所以當聽到:「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吧!」(參閱瑪25:6)她們就點上燈,歡喜地出去迎接新郎。

最後的日子會來,但我們卻不用害怕。憑著堅信上主的慈愛,我們從此刻就作好準備,要慷慨,要有勇氣,對小事要以愛心照拂,那我們就可點燃明亮的燈,準備妥當地去迎接上主,參與天上慶節中的慶節。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被召請去參與聖言的婚宴,我們在教會內獲得了信德,又被聖言滋養,也因教會和天主結合而歡欣,現在我請你們反躬自問:你來這婚宴可穿著婚宴的禮服麼?你們細細的想罷!」(註一)我肯定,我們去參與婚宴的禮服,要用天主的愛織成,這愛是我們要學習,為最細瑣的事盡心而獲得的。沐浴在愛河中的人,對最細微的事都會留意,就算表面上亳不重要的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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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重拾比喻的線頭,那些糊塗的童女怎樣了?當聽到新郎來了,她們也盡力作迎接新郎的準備,出發去買油,但她們的決定來得太晚了,因為當她們外出,「新郎到了,那準備好了的,就同他進去共赴婚宴;門遂關上了。末後,其餘的童女也來了,說道:『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罷!』」(瑪25:10│11)這些童女不是什麼也沒有做,她們也去買了油,但末了,卻聽見新郎說:「我不認識妳們。」(瑪25:12)這些童女可能不知道,何謂妥善的預備,也可能不想早些作好預備,又或者忘了要在適當時買好油。總而言之,她們對交給她們去完成的小小預備,掉以輕心,她們曾有很長的時間去準備,但卻把這些時間浪費了。

現在,讓我們誠實地看看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有時不肯多花數分鐘,好能更有愛心地完成手上的工作?其實,這正是我們聖化自己的方法,為何急急地唸完經文?或是參與彌撒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對份內的職責,做起來缺乏冷靜及平靜的心情,但對一時興起的念頭,卻不慌不忙的消磨時光?你會說這些只是小事,但這些小事,就是比喻中的油,那足以使我們的燈點燃,火不熄的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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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好像一個家主,清晨出去為自己的葡萄園僱工人。」(瑪20:1)你應清楚故事如何發展下去,那主人來回市場好幾趟去僱工人,一些在清晨時分僱得,另一些在黃昏。

所有被僱的人都得到一個「德納」。「我答應你的工錢,就是我本身的肖像,因為『德納』上鑄有君王的肖像。」(註二)天主是這樣仁慈,祂召叫每一個人緊記著自己的處境,因為,他是要「所有的人都得救。」(弟前2:4)為我們來說,我們嬰孩時領洗,接受信仰的培育,清晰地感受到天主的召喚,所以當你感到天主的召喚時,就算時已入暮,你怎可仍然在市場徘徊?或像許多工人那樣,閒散地站著曬太陽,覺得自己有的是時間呢?

我們絕不可說手頭上有的是時間,因為,要做的工作可多著呢!世界如此大,成千上萬的人卻從未清楚地聽過基督的道理。我現在對你們每一個人說,如果你認為手頭上有時間的話,很可能是你變得溫溫吞吞的緣故。靈性上你可能已變成了跛子,停滯不前。你成了一塊荒蕪之地,因你沒有對周遭的人行應行的善事,包括你工作的環境,及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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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會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努力呢?」答案不在我,卻在聖保祿:「基督的愛在催迫我們。」(格後5:14)如果你想不斷擴充你的慈善事業的話,一生的時間絕不夠用!從主業團成立開始,我不斷重複主的呼喚:「如果你們之間彼此相親相愛,世人因此就可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若13:35)我這樣做,為的是要鼓勵你們每做一事,都要以愛心為出發點,而正是因此,世人才認出我們是基督徒。

基督是聖潔的化身,卻不曾以聖潔作門徒為世人識別的標記,祂一生克己,甚至無枕首之地(參閱瑪8:20),恆常祈禱、禁食(參閱瑪4:2),卻未對門徒如此說:「你之所以被我揀選,皆因你們不是貪吃貪喝的人。」

基督一生的聖潔,為當日的社會是迎面的一記耳光,(為每一世代均是如此,因為每個世代的社會都如此腐敗。)祂的克己對那些夜夜笙歌,飽到嘔吐仍要繼續吃喝的人,真是如芒刺背,就如聖保祿所說:「他們的天主是肚腹。」(參閱斐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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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謙遜,為那些只顧自己的人更是當頭棒喝,在羅馬那些現已倒塌的拱門下,昔日曾有無數的君王將領凱旋經過,看他們是多麼虛榮驕傲,不可一世!但過拱門時,他們也要微微俯首,因怕他們的帽頂會擦到拱門頂呢!但耶穌基督縱使是如此謙卑,卻不曾叫門徒說:「世人將因你們的謙遜,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

我想你們明白,就算兩千年後,主愛的誡命仍是萬古常新,這誡命有如一封介紹信,証明我們是天主的兒女。自我當神父開始,我就不斷講這誡命,但可惜對許多人而言,這誡命真是新的,因為他們從未實踐過,說起來真令人遺憾,但事實就是如此。不過默西亞的話,卻再清晰不過:「因你們彼此相親相愛,你們會被認出。」為此,我覺得我要時常提醒你們,前面我主說的話。聖保祿更說:「你們要彼此擔待,那你們就是滿全基督的法律。」(迦6:2)試想你曾浪費的時間,以及你曾借用的種種藉口,又想想你周圍的弟兄朋友,他們是怎樣超時工作!那你得暗中幫他們一把,帶著寬仁的微笑,你可不要讓他們察覺到你為他們做了什麼,如此一來,他們也不會向你道謝,因你若在暗中行善,別人是不易察覺的。

那些糊塗的童女,拿著沒有油的燈才可憐,她們可能會說自己沒有一刻是閒著的;而那些在市場的工人到頭來也整天一事無成,因為覺得沒有責任去服務。就算主從第一時辰迫切地召喚他們,也於事無補。所以當主召喚我們去服務,讓我們應允祂,為了愛的緣故忍受「整天受苦受熱」(瑪20:12),因為在愛中,負擔已不再是負擔,受苦也再不是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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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看看那家主的比喻,「起身到遠方去,他叫了僕人來,分給他們自己的財產,叫他們去做生意。」(瑪25:14)每個僕人所得的都不同。我想講那個分得一個「塔冷通」的僕人,他就像愛把自己的蛋埋在別人巢裏的布殼鳥,在地裏挖了個洞,埋藏了主人給他的錢幣(瑪25:18)。

這放棄了經營生意工具的人,可以做些什麼?他只是不負責任地揀了條易走的路,「主人回來時,就把那個錢幣交回他好了。」他埋了錢幣後,終日無所事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甚至一生一世!而其他僕人卻努力經營,忠心耿耿,要把多於收受的交回主人手裏,因為主人有權賺得利潤,而主人也曾說得明明白白:「你們拿去做生意,直到我回來。negotiamini dum venio.」(路19:13)你看這僕人,根本沒有做生意,他的一生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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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以打發天主給我們珍貴如寶藏的時間為務,那真是羞恥!這簡直是罪無可恕,請不要以「我只有一個錢幣(天賦)為藉口,因而甚麼也不做,因為就算只有一種天賦,也可發揮至令人讚賞的地步。」(註三)一個人從天主得了一些或好些天賦,但卻未能利用去服務他人及社會,就像比喻中的僕人連一些生意都不做,豈不令人嘆息!

一個基督徒如果在世時,以打發時間為務,那他就有「自絕天堂之路」的危機,因他會因為自私的緣故,凡事答應了不做,或借故逃避,或對人事漠不關心。一個愛天主的人,卻會把自己奉獻出來,去服務基督,凡事不會斤斤計較,不會為了自己的健康、名譽、事業的好處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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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到的、掛在唇邊的均是:「我的……我的……」這真是要不得的態度。聖熱羅尼莫曾說:「很多人恰好就合了聖經所說:為罪過尋藉口(聖詠140:4)。這些人又驕傲、又懶惰,凡事漫不經心。」(註四)

驕傲使人凡事只想自己,它會使人一事無成,打消了人想為天主工作的意願,使人以打發時間為務。至於你,請勿失去你的幹勁,也勿讓自私的念頭得逞。你以為你的生命只為自己嗎?憑著愛,你的生命原是為天主、為所有人的好處。

重新掘出你埋藏了的天賦吧!使它發揮,結出果實,那你就會嚐到那不屬於這世界的生意的喜樂。就算得到的成果不受世人讚賞,也不打緊,最重要的是:把我們自己及我們所有的全部拿出來,努力使我們的天賦結出果實,時常盡力結出好的果實。

天主可能只給我們一年的時間,去為祂服務,不是兩年也不是五年。所以集中在剛開始的這一年,把它奉獻給天主,不要埋藏了它,就讓這成為新一年的決策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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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家主培植了一個葡萄園,周圍圍上籬笆,園內掘了一個榨酒池,築了一個守望台,把它租給園戶,他遂出外離開了本國。」(瑪21:33)我想邀請你們一起默想這比喻的教訓,這比喻一向被視作講天主選民的命運,重點是指出人對天主大愛的回應是不忠信及忘恩負義。

我特別想強調「他離開了本國」這一句,我認為,基督徒千萬不可以放棄天主把我們置於其中的葡萄園,我們必須在園內辛勤耕耘,當一天的工作結束後,就在守望台裏歇息。但如果我們好逸惡勞,那就像是對耶穌說:「看時間是我們的,不是你的,我不想綁死自己,去看顧你的葡萄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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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主給了我們作葡萄園工人這份大禮,讓我們在園裏工作,彼此合作,為人提供食物,這園子就是我們和耶穌每天一起工作的地方,協助祂進行救贖的工作的地方(參閱哥1:24)。

讓我堅持地說:你認為時間是你的嗎?你錯了,你的時間是為天主的!可能你從未有過如此自私的念頭,但我怕你對上主的信心會動搖。如你有此念頭,天主會要求你:忠於你的承諾、克服驕傲、控制你過份的想像力、不要膚淺、不要逃避、不要放棄。

那些在市場的工人,有整天的時間閒著;那埋藏了自己天賦的人,只想打發時間;那些原本應在葡萄園工作的人,離開了工作的地方,他們對主人交付他們的工作,跟本沒有感覺,沒有看到自己是天主的工具,進而和天主共同合作祂救贖的工程,沒有為了救贖靈魂,而歡欣地奉獻自己整個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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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竇告訴我們,有一天耶穌從伯達尼回來(參閱瑪21:18),沿途覺得餓了,每讀到這裏,我都會被主的榜樣深深感動。特別當我看到主耶穌真天主又真人,但卻教我們如何利用自己的弱點,卑微全然地奉獻給天父,而天父也會欣然接納我們的祭獻。

主耶穌餓了,宇宙的造物主,竟然經歷飢餓的滋味!主,多謝你,你讓聖史把這細微之處也寫進了聖經之內,好讓我們更愛你,更多默想你奧妙的人性!真天主又真人Perfectus Deus, perfectus homo(註五),祂有著你我一樣的血肉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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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工作了一天後,出發上路,所以感到餓了,遠遠看到一棵枝葉茂盛的無花果樹,祂遂走近樹旁,馬爾谷說:「不是無花果的時節。」(谷11:13)但我主仍走近去找果子,雖然知道並不是結果的時節,當看到枝葉茂盛的果樹,並無結果實,耶穌於是說:「永遠再沒有人吃你的果子!」(谷11:14)

多麼難聽的話語,門徒們聽了,有何感想?特別是這話出自天主的智慧?耶穌咀咒無花果樹,因為它徒有枝葉茂密的外表,但卻沒有果實。讓我們緊記著這教訓;世上沒有不結果實的藉口,有人會說:「我懂的東西太少……但這不是藉口,其他理由也不行,例如:我不舒服,我沒有天份,環境不對勁……。」這些都不是藉口,一個徒有門徒外表,表面好像過著豐盛的生活,但卻沒有誠意去結果實的人,真是可憐,他好像能善用時間,忙這忙那,好像很有組織能力,好像有許多解決問題的新方法,但旁人卻看不到他努力的成果,也沒有人因他的工作而得到屬靈的益處。

讓我們祈求主幫助我們,成為結果實的人。因為,很多人看上去好像茂盛的無花果樹,徒有枝葉!許多人看到茂盛的枝葉,都會趨前來找果子,因為他們餓了,渴望找到天主,我們不要忘記自己有滿足所需的途徑;我們有足夠的教義和天主的恩寵,雖然我們萬分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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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提醒你們,我們的時間無多了tempus breve est(格前7:29),因為在世的生命是短促的。還有,正因我們有途徑,我們便應好好利用天主給我們的機會。從主進入世界開始,「在悅納的時候,在救恩的時日。」(格後6:2)我們的工作便要開始。希望天主永不會藉耶肋米亞先知的話,譴責我們:「天空的鶴鳥也知道自己的時令,斑鳩燕子和雁都固守自己的歸期,但我的人民卻不知道上主的法律。」(耶8:7)

世上並沒有凶日,所有的日子都是侍奉天主的吉日,所謂凶日,是人因缺乏信德,懶惰沉迷不為天主工作,或不和天主合作。「我必要時時讚美上主。」(詠33:2)時間是寶藏,但它從我們指縫間流逝一如溪水流過石頭。明天馬上將是逝去的昨天,人生苦短,但為了愛主,就算在這短短的人生我們能夠做的可真不少!

藉口不會帶來好處,主對我們已是萬分慷慨,通過比喻祂耐心地教導我們,就像對斐理伯一樣,祂會問我們:「這麼長久的時間,我和你們在一起,而你還不認識我嗎?」(若14:9)是努力工作的時候了,每一天、每一刻都樂意歡喜地挑起我們的擔子「整天受苦受熱。」(瑪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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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路加福音第二章可幫我們結束今天的反省。在那一章裡的耶穌是個小孩,聖母和若瑟在回耶路撒冷的途中,不見了耶穌,他們的心裡是多麼難受!但當他們找到了祂,見祂在經師中講道,又是何等歡喜,但請注意耶穌對祂母親的答話:「你們為什麼尋找我?」(路2:49)這話不是太硬太刺耳了嗎?

他們當然要找祂。那些曾失去耶穌,但再次尋著祂的人會明白祂所說的:「……你們不知道,我必須在我父親那裏嗎?」(路2:49)你們不知道,我的時間全是為了天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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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祈禱的果實是要相信:人生的旅程,不論何時何地都應是為天主的,那是一份榮耀的寶藏,天國的預嚐,奇妙的禮物,讓我們可以負責任地運用處理,為了天主,為了其他人的好處。無論在任何處境,我們都可以聖化自己的職業、工作、家庭生活、社交生活,就算一些看來只有世俗價值的東西也不例外。

二十六歲那年,我看到在主業團中侍奉天主的深義,我求主賜我八十歲長者的成熟,我求主使我年紀大些,好讓我知道應如何善用每一分每一秒去服務主。天主自會懂得怎樣給我們這些寶藏,時候會到,屆時你和我會說:「我比年老的人更智慧,因為我恪守你的律例。」(詠118:100)年輕並不代表年少不懂事,就像白髮未必意味明智一樣。

讓我們一起到聖母面前,基督的母親,你曾看著耶穌成長,亦看祂如何善用在世的時間。我們的母親,請為我們善度生命、好好服務教會及人類祈求。我的母親,請教我聆聽我內心深處,時常警醒自己,時間非屬於我們,因為它屬於我們的天父。

備註

註一:聖額我略《福音講道》38, 11(PL 76, 1289)

註二:聖熱羅尼莫《瑪竇福音評論》3, 20(PL26, 147)

註三:聖金口若望《瑪竇福音講道》78, 3(PG 58, 714)

註四:聖熱羅尼莫《瑪竇福音評論》4, 25(PL 26, 195)

註五:象徵彙編《亞大納削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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