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maría Escrivá Ob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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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基督是每個基督徒的表率;你對此耳熟能詳,因你常聽到並常反省,亦曾在使徒事工所產生的友情(真正的友誼含有神聖的意義)中如此教導別人。你當記得,有必要時,以手足之情規勸,那聽你話的可將自己的行為和我們的長兄──瑪利亞,天主之母及我們的母親的兒子比較。

耶穌是我們的榜樣,祂曾叫我們:「跟我學罷!discite a me.」(瑪11:29)今天我要和你們談的美德不是唯一的、也非最重要的,但在基督徒的生命中卻像鹽一樣,它使我們的生命不致腐朽,亦是使徒事工的基石,這美德就是貞潔。

我們知道神性愛德是諸德之首,但貞潔是個不可取代的狀況sine qua non,如我們想和天主有密切的交談。當人放棄為貞潔而戰,他們最終會變得盲目,因「屬血氣的人,不能與領受天主聖神的事。」(格前2:14)

無論如何,我們不想從模糊的眼睛看東西,而主的話如此鼓勵我們:「心裡潔淨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看見天主。」(瑪5:8)教會對這話的了解是主邀請我們保持貞潔。正如金口若望所言:「那些熱愛貞潔、良心清白的人,會保持內心純潔。沒有比貞潔更必要的了,因為我們要看見天主。」(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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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耶穌在世時,受盡種種侮辱及虐待,記得有人謠傳祂惹事生非及附了魔嗎(參閱瑪11:18)?有時,祂無限的愛被刻意曲解,又被指責和罪人交友(參閱瑪9:11)。

從來,象徵補贖及克制的祂,竟成了與富人週旋的私議對象(參閱路19:7)。祂被輕蔑為「木匠的兒子fabri filius」(瑪13:55),好像身為工人的孩子便是恥辱。祂讓自己被稱為貪吃貪喝的人……。祂讓敵人任意指控祂,除了不許人說祂不貞潔,因祂要我們記得祂無玷的榜樣:貞潔、乾淨、光明及愛的典範,像野火一樣可以燎原,潔淨世界。

我非常喜歡從主的行為去考量貞潔,祂是如何細膩地實行了這美德!看若望怎樣說耶穌:「因行路疲倦,就順便坐在泉傍。fatigatus ex itinere, sedebat sic supra fontem.」(若4:6)

收歛心神重新思想這一幕,耶穌真人真天主perfectus Deus, perfectus homo(註二),因為使徒工作到處遊走而疲倦了,或者你有時也有同樣的情況,身體筋疲力竭地達到你的極限。看見主如此疲憊真叫人感動,祂也餓了、渴了,而門徒到了鄰近村莊去找食物。身體雖然疲倦,但祂更渴望救靈,所以當撒瑪黎雅罪婦來到,本著司祭的情懷耶穌便熱心去挽救亡羊,忘了自己的疲倦、飢餓及口渴。

當主在做這慈善工作時,門徒從村裡回來了,見到主單獨和婦人談話,大為驚訝。mirabantur quia cum muliere loquebatur.(若4:27)祂是多麼小心,多愛聖潔的美德!聖潔使我們更堅強、更像男子漢、結更豐碩的果實、更好地為主工作、更明白偉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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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的旨意就是要你們成聖……,要你們戒絕邪淫,要你們每一個人明瞭,應以聖潔和敬意持守自己的肉體,不要放縱邪淫之情,像那些不認識天主的外邦人一樣;」(得前4:3─5)我們完全屬於天主:靈魂、血肉、身體、所有官感及器官。有信心地求耶穌,保守我們的心,使它們變得更寬大、更強壯、更溫柔、更富感情、更細膩,流露對你的愛及預備隨時為人服務。

我們的身體是神聖的,聖保祿說是天主的宮殿;他的呼籲提醒我們主召叫所有的人成聖:「你們要是成全的,就像你們在天上的父是成全的一樣。estote vos perfecti sicut et Pater vester caelestis perfectus est.」(瑪5:48)主要求每個人無任何區分與祂的恩寵合作,要求各人在自己的特殊狀況中,實踐天主子女的美德。

所以,我提醒你們基督徒要嚴守貞潔,每個人:未婚的要完全克制、已婚的通過履行婚姻責任去守貞潔。

有天主聖神的人,貞潔不是麻煩屈辱的重擔,而是喜樂的肯定。意力、克制、自我主宰不是來自肉身或本能,而是來自和天主旨意結合的意志。要貞潔,不僅是自制或端莊,因大愛的驅使,我們要以理性克服情慾為高貴的動機。

貞潔的美德猶如雙翼,使我們能在任何環境下實行天主的教導、誡命,而不受玷污。高飛的大鳥要擔負沈重的雙翼,但沒有雙翼就不能飛翔;我要你們掌握這點,不要受貞潔是難以負荷的重擔的誘惑而投降。鼓起勇氣!為了追尋愛而往上飛,飛向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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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許多不斷講論不潔的危機的教師,我深感遺憾。因為,我可引一些靈魂去証實;這樣做的效果剛好相反。不潔是難纏的題目,比瀝青更黏手,它歪曲人的良知,使它充滿恐懼及複雜性,使人認為達到貞潔的障礙是無法克服的。我們的方法可不是這樣的,我們會用健康、正面的方法,並以樸實、清晰的話語去表達貞潔。

講貞潔其實是講愛;我先前曾講過最佳的方法是引用上主神聖的人性,祂謙卑至極,取得人性,擁有人的限制及弱點,除了罪之外,但卻不覺得是降了格。祂這樣做皆因愛我們至極,空虛自己並未使祂卑下,反之,祂高舉及聖化了我們的身體、靈魂。貞潔是對祂的愛說:「是」,充滿清澈、熱衷、前後有序的愛。

我們應以言行向世界作證及高呼:「不要毒害我們的心靈,覺得自己和被低下本能主宰的禽獸一般。」一位基督徒學者曾說:「人的心是很寬大的,它可包容萬有,不要以體積去衡量它,卻要以它思想的威力及獲得那麼多真理的能力去衡量。人有能力在心裏為主預備道路;為聖言及上智修直道路,以高尚的品格、無可指責的行為預備、修直主的路;好讓聖言在你內運作無阻,讓你認識祂的奧秘及祂的再度來臨。」(註三)

聖經向我們啟示,成聖的偉業是聖神在我們身體、靈魂內、以奧秘的方式進行的。「不知道你們的身體是基督的肢體嗎?……我豈可拿基督的肢體作為娼妓的肢體?……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的身體是聖神的宮殿,這聖神是你們由天主而得來的,住在你們內,而你們已不是屬於自己的了嗎?你們原是用高價買來的,所以務要用你們的身體光榮天主。」(格前6:15,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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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聽到貞潔就發笑,他們的笑容毫無歡樂可言,是病態的產物。他們會說:「再沒有人會相信那些了!」我常對一位多年前陪我到馬德里郊外探訪醫院及貧民窟的青年說:「你知有礦物世界、上面有植物世界,那兒有生命,再高有動物世界,其中大部份是有感覺及能行動。」

然後我用不是那麼科學的解釋,說應有另一個世界,即人的世界,因理性動物擁有奇妙的智慧,是上智的一點火花,所以他們可以理性地思考,而他們也可運用自由這禮物去接受或拒絕他們認為適合或不適合的東西。

在人的世界(以司鐸工作的經驗而分享),性欲是排第四、五位,首位的是靈性理想,各人自有不同,然後是日常有關的事;如父母、家庭、兒女、工作等,然後才到性慾。

所以當我遇到以性慾為話題中心的人,我會覺得他們不正常,有些病態(年輕人聽我這樣說就會爆笑),我會可憐這些人,一如我見到一個頭大如斗的孩子。這些人不快樂,我們除了為他們祈禱,更要有兄弟之惻隱之心,因我們希望他們得到痊癒。很明顯地,這些樂於此道的男女不會因此而更男性或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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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有人都受制於激情,不論年紀,在這方面都有困難,所以我們便要打場好仗。聖保祿也說:「故此在身體上給了我一根刺,就是撒殫使者來拳擊我,免得我過於高舉自己。datus est mihi stimulus carnis meae, angelus Satanae, qui me colaphizet.」(格後12:7)

若是沒有天主的助佑,要過一個貞潔的生活是不可能的,祂要我們謙遜求助。你也要有信心求聖母,當你在心靈獨處中和她作伴,無聲地說:「母親,我可憐的心愚昧地反抗……如你不保護我……」她會持守你,使你純潔及跟隨天主的召叫。

謙遜,讓我們非常謙遜,我們需要審慎地保護我們的愛,要謹慎,不要怕,許多古典靈修作家以被鎖住的瘋狗比喻魔鬼;假如我們不去接近,它縱然狂吠,也咬不到我們。加強謙遜能使你避免罪惡及有勇氣避開罪惡,你要每天向上天求助,那你會在真愛的路上有富活力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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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肉慾腐敗的人不能在靈性上有進展,他不能做好事,是個跛子,如一堆爛布。你見過逐漸癱瘓的人不能站起來嗎?有時甚至頭部也不能動,在靈性生命,缺少謙遜及向肉慾投降的人也一樣;他們看不見、聽不到、也不明白,他們癱瘓了,像個瘋子。我們要呼求主、聖母,求祂賜我們謙遜及決心勤領神聖療治的修和聖事決心。不要讓細微的腐敗在靈魂裏生根,要說出來。流動的水常清潔,死水則成了惡臭、污穢的池塘,死水成了昆蟲滋生的地方。

你我都知貞潔是可行而且是歡樂的泉源,但中間會有掙扎。聖保祿如此說:「因為照我的內心,我是喜悅天主的法律,可是我發覺在我的肢體內另有一條法律,與我理智所贊同的法律交戰,並把我擄去,叫我隸屬於那在我肢體內的罪惡的法律。」(羅7:22─24)比他更大聲說出來罷,雖不用特別誇張。「我的恩典為你已足夠。Sufficit tibi gratia mea.」(格後12:9)這是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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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注意到,運動員遇到要克服的障礙物時,雙眼發光,因勝利即將在望!看他如何征服困難!天主上主也如此看著我們。祂喜悅我們的掙扎,因祂給予全能的聖寵,我們一定會贏。所以打仗並不要緊,因為天主不會放棄我們。

這是戰爭而不是棄絕,我們應以喜悅的肯定去回應,自由、喜悅地把自己交給主。我們不應祇限於逃避跌倒犯罪的機會,也絕不是冰冷地計較不去做甚麼。你們真的相信貞潔是美德而它應趨向圓滿?那我要再強調;僅僅是自制是不足夠的,我們要實踐貞潔,甚至到英勇的程度。讓我們興高采烈地接受主的召喚:「我兒,將你的心交給我,注目於我的道路。Praebe, fili mi, cor tuum mihi et oculi tui vias meas custodiant.」(箴23:26)

我問你將如何面對這場戰爭?一開始就緊緊的守著意味已打了勝仗,一察覺有激情的火花就要逃避,愈早愈好。更要向神師表白,如果可能,在未發生前就講出來最好。如你打開心屝,就不會被擊敗,不斷這樣做會形成一種習慣,漸漸的會越來越容易了。所以我們要使這美德成為習慣,時常克己,那我們便不會拒絕愛中之愛。

反省聖保祿對弟茂德所說的:「務要守身清白。te ipsum castum custody.」(弟前5:22)所以我們要常警醒,決心維護這天主托付的寶貝。在我的一生,我常聽人懊悔地說:「如果我一早點戒了它就好了!」說時充滿羞愧及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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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不盡基督徒的責任,你不會快樂。不盡責會使你後悔及百般不樂,就算最平常合法、會帶來稍許快樂的事,我會變成如膽汁的苦澀、如醋般酸、如海芋般惹人厭惡。

讓我們信靠耶穌,對祂說:「主,我已預備好了要鬥爭,我知道你不會戰敗,假如我有失敗時,是因我離開了你。主,握緊我的手,不要信我,不要放開我。」

你或會想:「神父,我多快樂啊!我愛耶穌!儘管我由泥土所造,但我願因天主及聖母之助而成為聖人!」我不懷疑你,我祇是預先警告你,因怕萬一有困難出現。

同時,我要提醒你基督徒的生命是愛的生命,我們的心是為愛而生,但當它遇到不純潔、不乾淨、不高尚無法去愛時,它會報復並充滿污穢。天主的真愛及潔淨的生活,會是遠離淫蕩但並非麻木不仁,遠離感情用事但不是沒有心肝或心硬如鐵。

沒有心肝真可憐;從來不懂得溫柔去愛的人真不幸!我們基督徒卻愛上了主愛:主不要我們乾枯僵化,像無生氣的東西。祂要我們充滿祂的愛!那些為了天主而對人間戀愛說「不」的,並非是落了單的孤男寡女,像那些憂鬱不樂、垂頭喪氣的男女,他們蔑視了純潔真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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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對你們說,也不在乎別人知道,我愛引用流行歌曲的詞──多是和愛情有關的──來和主談話,我常愛這樣做。天主揀選我及你們中一些人完全屬於祂,所以我們把人間情歌的那份高貴的愛譜成神聖的愛,聖神在雅歌也如此做了,歷代的默觀者也如此作了。

試看亞維拉大德蘭的詩歌:

「如你要我無所事事,

為了愛你我會怠惰;

如你吩咐我工作,

我唯願工作至死,

祇要你告知我何時、何地及如何?

啊!甜蜜的愛,我求你,

告知我你要我做甚麼?」(註四)

另一首聖十字若望的詩歌的開頭也很迷人:

「一個小牧羊人,

孤獨而不快樂,

充滿哀傷憂愁,

因想念他的牧羊姑娘,

心懷裡滿載著單相思。」(註五)

我對人間純潔的愛情充滿極大的敬意及不可言傳的尊重,我們怎能不欣賞父母間神聖的愛?多虧父母我們才可以和天主做朋友,我願以雙手祝福這愛,如問為何是雙手,我會答:「因我沒有四隻手!」

願人間情愛受祝福!但主卻要求我多些,正如天主教神學所言,為了愛天國將自己獻給耶穌,這愛比婚姻之愛更超然,雖然婚姻是偉大的聖事。sacramentum magnum.(弗5:32)

不過,無論那種召叫:獨身的、結婚的、喪失配偶的、做司鐸的,皆應以極細膩的奮鬥過淨化的貞潔生活,因為那是每人都要有的美德。這需要掙扎、細心、敏銳及堅強。它要求一定程度的細緻,如我們接近在十字架上耶穌的愛心,我們便可充份欣賞這點。受誘惑時不必畏懼,因感到有誘惑不等於讓步。有天主的助佑,我們可抵抗誘惑,但千萬不要和誘惑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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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看基督徒有那些可以用來克服誘惑以保守貞潔的資源;我們得掙扎因我們不是天使而是血氣方剛、健康強壯、「正常」的男女!我極尊敬天使,全心敬禮這天上的軍旅,但我不想把自己和他們相比;因彼此特性不同,相比只會造成混淆。

許多地方都受肉慾的大環境影響,加上對教義的混淆,遂使人接受各種越軌行為,或對各種墮落慣採無所謂的容忍。

對身體要保持貞潔,對性不需要懼怕,因它本身是神聖、高貴的──是參與天主的創造能力──,是為婚姻而設的。所以,保持貞潔、無懼,以你的行為作證:人可以潔淨地生活,是多麼美麗可行的事!

首先,我們要致力、深入地淨化良知,確保我們有正確的良知;能區分敏銳的良知是恩賜,它和優柔寡斷的良知截然不同。

保持貞潔及伴隨它的美德:端莊及謹慎,它們會護衛貞潔,不要輕視那些幫我們在天主前成為有價值的美德:小心看守官感及內心,有勇氣做「懦夫」──從犯罪的機會逃出來;常領聖事,特別是修和聖事;在神修指導中完全真誠;跌倒後真心哀傷、痛悔及作補贖,在這一切中充滿對聖母的敬意,因她可幫我們從天主處得到貞潔生命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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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跌倒,要馬上站起來,天主的助佑絕不欠缺,如用對方法,我們要盡快悔改,誠心謙遜地作補贖,好讓暫時的跌倒化成屬基督的勝利。

你們要習慣在遠離主城牆的地方作戰,不可在邪惡的前線企圖維持自我的平衡點。我們要堅決避免任何間接自願的機會,凡有引致細微不愛天主的機會也要拒絕,要奮力建立恆常豐盛的基督徒使徒事工,而貞潔就是其基礎及其中具代表性的果實。讓時間充滿有意義、緊密的工作,而在工作中我們會找到天主的臨在;因我們是由高價購得的,而我們的身體又是聖神的宮殿。

還有甚麼其他忠告?要做真正跟隨基督者所做的,使用第一批門徒的方法;在聖體聖事中和主建立親密的關係,像孩子般向聖母求助,要謙虛、節制、約束官感,「不要注視不規矩去佔有的東西。」(註六)這是大額我略的警告,並要做補贖。

你或許會說這些都是基督徒生活的總結,事實上,貞潔是愛,它不能和信仰的核心─愛德─分離;愛德使我們不斷愛主──創造救贖我們的主──而天主不斷提攜我們,縱使我們不曾留意。祂也不曾放棄我們,「熙雍說:『上主離棄了我,吾主忘掉了我。』婦女豈能忘掉自己的乳嬰?初為人母的,豈能忘掉親生的兒子?縱然她們能忘掉,我也不能忘掉你啊?」(依49:14─15)難道這些說話不使你充滿極大的喜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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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樣東西會帶給我們人生的喜悅及天堂永遠的喜樂;那便是對信仰、對我們的召叫及對貞潔的堅定、高雅、喜樂、無可置疑的忠心。凡自願被荊棘絆住,如肉慾、驕傲等,又不肯改變的,他將終生懊惱,因他拒絕了基督的愛。

正如我所說,人皆有缺點,但這不足以令我們拒絕天主的愛,反之,卻令我們更緊靠祂的愛,由祂的聖善得到庇護,一如昔日戰士披上盔甲。我們的防禦是向主喊說:「你召叫了我,我在這裏。ecce ego, quia vocasti me.」(撒上3:6,8)正因我們深知自己的軟弱,所以沒有理由逃避天主。我們要做的是攻擊自己的弱點,因我們深知主對我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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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克服我們的卑劣?最重要的是謙遜,在靈修指導及修和聖事中要坦誠,對指引你靈性的人保持開放,不要關閉內心,因啞巴的魔鬼一旦進入,要驅逐它就很難。

原諒我的重複,因我深信謹記謙遜及其結果──坦誠的重要性,這兩種美德將其他方法串聯在一起,是穩操勝利的基礎。若啞巴的魔鬼進入了靈魂,它會摧毀一切。如它立即被逐,一切馬上會好轉,而我們便可愉快地生活,讓我們像蠻夷一般未開化、殘酷的坦誠,但也要持有良好的態度。

我要澄清一件事;我擔心肉體及心靈其實不比驕傲多,要謙遜,因如你認為自己絕對完全正確,你一定是錯的。接受靈修指引,開放自己的心靈,因為關閉祇會使啞巴的魔鬼易進難出。

記得那附魔的少年嗎?門徒想為他驅魔但不果,祇有耶穌憑祈禱、節食釋放他。主行了三個奇蹟;一是使他能聽見,因人一受啞巴魔鬼控制,靈魂就拒絕聆聽,其次令他開口說話、最後是從他內驅逐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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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出來你有甚麼不想被人知道的事,不要讓啞巴魔鬼得逞!如你讓小事在腦海內不停地轉,小事就會變大事,那你就會被困。那又何必?開放你的靈魂罷!保證你會快樂!因如你誠懇,你便是忠於基督徒的方式。清楚、簡單:它們都是絕對需要的心態,完全敞開我們的靈魂,讓天主的陽光及大愛進入罷!

並不是惡意使人不誠懇,而是因為人有錯誤的良知。由於不當的良知培養,有些人誤認為遲鈍的、缺乏單純是好事,沈默是金。即使那些飽受訓練、認識天主的人也不例外,他們肯定認為沈默比較好。但他們錯了,坦誠是必需的,無論任何正當的藉口,縱然是善意的,也不能成立的。

讓我們在向天父的祈禱中結束這對話,求祂賜我們以喜樂的肯定去活出貞潔的恩典。

讓我們求聖母轉禱,她是無玷的tota pulchra,是完全的美麗,讓我們轉向她!同時想起好幾年前我對那些在日常生活中掙扎,因要保持謙遜、貞潔、誠懇、喜樂及慷慨而感到不安的人所說的話:「似乎你一生的罪惡,都起來攻擊你了。不必氣餒!相反地,以孺子的信心和依恃,呼求你的母親聖母瑪利亞。她會讓你的靈魂帶來平安。」(註七)

備註

註一: 聖金口若望,In Matthaeum homiliae, 15, 4(PG 57, 227)

註二:象徵彙編《亞大納削信經》

註三:奧利振,In Lucam homiliae, 21(PG 13, 1856)

註四:聖女大德蘭,Vuestra soy, para Vos naci, in Poems, 5, 9

註五:聖十字若望,Otras canciones a lo divino de Cristo y el alma, in Poems, 10

註六:聖額我略,Moralia, 21, 2, 4(PL 76, 190)

註七:《道路》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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